晚餐时分，电视里一则新闻x1引了正在用餐的两人。
「警方目前正在调查一桩连环杀人案。凶手在过去十个月，已经连续犯下六起残忍的谋杀案件，受害者均为拥有颇高社会地位的成功人士。每个案发现场都被JiNg心布置，受害者身上均留有「我有罪」的字样。警方表示，这些案件之间存在明显关联，初步怀疑是同一凶手所为，并且作案手法相当冷酷、JiNg密。为了加速案件的调查进展，警方在取得受害人家属同意後，决定公布其中一名受害者的身份，希望知情者提供更多线索，受害者……」
「十个月六起案件！」左沐风略带讶异，「间隔时间这麽短，频繁作案，竟没留下任何线索，又是个高智商杀手。」
「这世上，从来都不缺聪明的人。」方弈淡淡道，看了眼左沐风反问道：「这种人如果被抓了，找你辩护，你会怎麽做？」
「不要问我这种1UN1I问题，好吗？我最怕这种假设X问题。」左沐风笑着立马举手投降。
方弈没理会他的玩笑，神sE肃穆，深深凝视着他，再次问道：「你会怎麽做？」
意识到他的认真，左沐风也收起了笑容。
「我能怎麽做？你觉得我应该怎麽做？还是说，你心目中其实已经有标准答案了？」
方弈放下手中的刀叉，凝视着他：「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左沐风迎视着他，缓缓开口：「作为一个专业的律师，我的职责是确保每个被告的合法权益，确保他们会得到一个公平的审判。至於他们的道德或法律罪行，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是由整个社会的道德T系和司法T系来判定的，不是吗？」
方弈继续凝视着他，半晌後开口：「所以，你会接他的生意？」
「为什麽不呢？我不接，也会有其他人接。我接了，还能尽量把一切控制在自己手中。」左沐风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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