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风险太大。
父母的房间就在隔壁,墙壁的隔音效果始终是个未知数。
我不敢轻易在夜晚溜去他的房间。
一次意外的声响,一次忘记反锁的门,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我将“奖励”的频率和强度都严格控制在最低限度,只为了确保那根脆弱的链条不会断裂,确保他能持续地朝着那个目标前进。
这种表面平静、内里紧绷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一周。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爸爸妈妈也有事要出去。
“晚晚,我和你爸出去一趟,晚饭前回来。你看着点弟弟,别让他学太狠了,适当休息。”妈妈一边换鞋一边叮嘱。
“知道了妈,放心吧。”我应道,心里却莫名地松了口气。家里终于……只剩下我和他了。
看着父母的车驶出小区,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苏晨房间里隐约传来的、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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