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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分钟后,大春将摩托停在路边,扛起电鱼设备,穿过一条小路下河。
我背着竹篓跟在后面,路旁丛生的杂草穿过短袖扎的我皮肤生疼。
我也是河边长大的孩子,对打鱼自然并不陌生。
可我后世在城里呆的时间久了,如今重生回来,却发现自己竟已对这些事非常不习惯。
大春走在前面,没有发觉我的异样,只顾自地喋喋不休。
“小言哥,今天打完鱼,咱们再去山上看看。我放了几个钓扣,不知道能不能抓几只山鸡。山鸡在城里可值钱了,不过能抓几只野兔也不错……”
虽然上学时的大春跟我关系已经非常好,但还不像后世时那样对我那样盲目崇拜。
其实他是比我要大几个月的,但我在程家村的辈分大,大春他爸都只能管我叫弟。
他爸让大春喊我叔,他死活不愿意,最后只好喊言哥,还特意加个小字。
我回过神来,望向他魁梧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些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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