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春则像个做了错事被逮住的孩子,涨红着脸站在一旁,正低头用纸巾使劲擦拭着手上的油光。
看到我进来,他如同受惊的兔子,慌慌张张地喊了声“言哥”,便贴着墙根,低着头快速逃了出去。
这段时间,许晴欢主动让出了原本属于她的总经理办公室,自己搬到了隔壁,美其名曰“不打扰我专心处理工作”,实际上更多是为了方便她喊大春上来,随时调戏逗弄。
与大春的窘迫和无措不同,许晴欢倒是一脸浑不在意的模样。
她风情万种地走到我面前,步履婀娜,仿佛刚才那略显尴尬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她笑吟吟地,用那特有的勾人嗓音问道:“小言,找阿姨有事吗?”
我对此也有些无奈,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般直接切入正题:“许姨,我来是想问一下,会所的饮品定制做的怎么样了?”
关于我之前的提醒,只能说林叔听了,但没完全听。
虽然工厂那边没有完全荒废,但还是抽调了大笔资金投入到会所这边一口气开了五家分店,郴城三家,东莞两家。
用他的话说,就是要抓紧这五年的时间,狠狠的挣它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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