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反抗,只是虚扶着她任凭索求,但沈衾身上的气息不知为何让他开始腿软,撑着冰冷的墙面才没有倒下,面上浮现浅浅的潮|红:“你……别咬,用刀取……取血,别咬了……”
沈衾恍若未闻,只顾着啃咬肌肤、啜|吮血液,齐彻无力推阻她,喉中溢出难以启齿的轻|喘。
终于支撑不住,他脚一软滑落在地,沈衾来到他胸前未愈合的伤口,贪婪地汲取着温热的甘甜。
夜色如墨,重重月影透过窗棂,如同幽魂不安地起伏飘荡。只有不规律的喘息,幽微的水声和吞咽声在空寂的房内回荡。
待伤口的血大概止住,沈衾才恢复了些意识,身上的焚烧感如潮水一般退去。
她看着身下几处伤口、快要晕过去的齐彻,和室内大片的血迹,轻轻叹了口气。
“殿下。”她唤道。
齐彻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此时微微回神,看她身上纵横的血纹已经渐渐散去,心下松了口气,拢起被扯得散乱的衣衫,面上绯红未褪:“可算清醒了,不然本殿下恐怕要失血而亡了。”
沈衾将他扶起:“不是让殿下出去吗?怎么又进来了?”
齐彻默了默,不答反问,话里有几分隐含的委屈:“为什么瞒着我这件事?”
沈衾熟练地拿过一旁的药膏和纱布,一边道:“告诉殿下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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