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小心地避开牙齿,沿着那狰狞的脉络滑动,偶尔深入喉咙,引发一阵细微的干呕和生理性的泪水。
与此同时,她那双莹白如玉、曾被无数人意淫过的玉足,也早已自觉地、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地抬了起来,攀上了那根柱身的根部。
脚心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搏动的血管,她开始用柔软的脚掌上下摩擦,配合着口腔的节奏。
脚趾则尝试着蜷缩,用细腻的趾腹和柔软的趾缝去包裹、揉按柱身。
她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自己那双正在努力服务的脚上。
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此刻,这双脚却沾染了情欲的气息,脚背绷紧,像练舞时那样,勾勒出诱人的线条,正卖力地在一个丑陋的阳具上动作着。
她看着自己的脚丫在那根黝黑的柱体上下撸动,看着那粉嫩的脚趾陷入粗硬的毛发中,巨大的荒谬感感油然而生。
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尤其是像朱刚强这样的男人,会对脚—这个用来走路的部位—产生如此强烈而变态的欲望?
这完全超出了她过去的认知和理解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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