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还要她,只要他还“稀罕”她。
“?嗯。”姜娜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乎被寒风瞬间吹散。她不敢看朱刚强的眼睛,低垂着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运动鞋尖。
朱刚强的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一种得偿所愿的激动。他几乎是立刻抓住了姜娜的手腕,声音都带着兴奋的颤抖:
“走!娜娜!我知道一家!干净又便宜!”
他拉着姜娜,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灯光更加昏暗的小巷。
巷子深处,一个闪烁着廉价霓虹灯牌的“温馨旅社”映入眼帘。
推开那扇沾满指纹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劣质消毒水、陈旧地毯和隐约霉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前台是个打着瞌睡的中年妇女,眼皮都没抬,收了钱,扔过来一把带着油腻感的钥匙。
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
狭小、逼仄。
一张铺着疑似白色床单的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头墙壁上有几块可疑的深色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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