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它抬起头,看着陈哲,“我解释了我为什么不动手,可父神还没说,为什么你知道我在这。”
陈哲笑了笑,一方面是对方的态度,另一方面,是至美也是因为在刚刚的战斗中,除了初九突围时用领域封锁战场外,基本没对她动过手,此时他倒也愿意对至美削减一些敌意。
“这你不用解释,我在躲避追猎追杀的时候就在想,如果那时你出手,我和初九八成是要坚持不住的。”
初九在旁边皱了皱眉,但没有当面否定这个推论,只是对着至美冷声道:
“算你识时务,现在就别想了,就算我没恢复,两三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至美朝天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会轻举妄动,随即眼神示意陈哲,让他继续说下去。
“既然你不打算与奸奇为伍,也不打算和我们搏命,那以我对你的了解,这时你只会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我想做的事情?”
“你叫至美,代表的是色孽对艺术对美的执着与追求,既然不再战斗,那你就会去创作能够吸引你的作品。”
至美笑了,因为外表的缘故,稚童的双目笑成了两条缝,看起来竟是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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