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谱里曾记载一只怪狐,狐身雪白,尾巴全黑,它惯爱拿这尾巴当饵引诱猎人猎物,待东西被勾搭上来,它身后的尾巴便自行脱落,回身一咬,猎物此时大多瞠目结舌,因为未曾料到吃人的不是狐狸而是尾巴。
尾巴吸饱了血,张开嘴“嘤嘤”地哭,狐狸爱怜地舔舐它的脑袋,原来那尾巴是幼年的怪狐,成年之前咬在父母的尾上,是他们的凶器,也是软肋。
他是小骨的父,他是小骨的母,是小骨的兄姊,是小骨的弟妹,诸法万象,九天神魔,谁都不能分开他们,即使是小骨本人也不可以。
可是为什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推开?
花千骨偏过头不去看他:“……正邪不两立。”
“可是小骨,你是我的孩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世上哪有将父母与孩子分开的道理?”
我要执行我的天职,以免你误入歧途;我要看着你的眼睛,确保你不逃出我的世界之外;我授予你法术符文,我教育你人伦道德。
你错误地动了情,成了世人眼中的大不敬,没关系,都没关系,只要你和我回去,没有人会敢多嘴,你归还了十方神器,你归还了妖神之力,我们还是以前的师徒,在绝情殿继续从前的光阴。
他把她抱进怀里,花千骨震惊得全身都硬了,感觉到他的手抚摸小狗一样梳理她的长发,小骨泛起一阵诡异地战栗。
白子画莫不是以为她只是在单纯的闹小孩子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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