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找他?”,“上次我过绝情池水,发生异样,师父大概也是知道的,”她低下头,不好意思:“当时我跟您说心悦东方,其实是撒了谎,现在想来,那个令我动情的人应该是,应该是墨冰。”
铮。他无意碰到了将将平复的古琴。
“……忘了他吧。”,“啊,为什么。”
他喉间有千言万语,千言万语都是堵塞的棉絮,或许他应该早一点坦白,但他不想,他莫名不想。
于是这个秘密沾了水,湿且沉地放置在秘密的湖里,今日被提拎起,看照分明。
这个孩子的眼神光正堂堂,他竟久违地感受到一种悚然。
“他不是良人,不值得你托付终身。”他下此结论。
“可是,可是我想找见他,哪怕一次也好,让我知道他在干什么,是否安危,当年他救了我和爹爹,我甚至没能和他正式道谢。”
“你不用找他了,他现在很好。”,“啊,师父是怎样知道的?难道你们认识”,“不认识”他回答得斩钉截铁,“只不过你都知道用观微推算轻水的孕期,难道忘了你的术法都是我教的了吗?”,“也对哦……”
良久,“师父,您说他,娶妻生子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