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池衡的舌尖送上了两次高潮,此时曾婳一穴里水淋淋一片,顺着腿根往下淌,无需再做前戏。

        可池衡还是跪在她腿间,将滚烫的阴茎前端怼在她微微翕动、泛着水光的穴口,似进非进地缓慢碾磨,磨得她心里发痒,只能难耐地呻吟。

        穴肉一阵阵空虚地收缩着,内里又酸又痒,渴望被彻底填满,曾婳一下意识抬腰去够,却被他掐着胯骨按回床上。

        他低笑,拇指按上她红肿不堪的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弄。

        被他这样一碰,快感又层层叠叠地漫上来,逼得她脚趾蜷缩,腿根直颤,湿得更厉害了。

        曾婳一带着哭腔骂他:“你混蛋……”

        他终于沉腰,将粗大的顶端挤进去,却只进了一个头,便又坏心眼地退出来,再缓缓推入。

        如此反复几次,进得一次比一次深,却始终不肯给个痛快。

        曾媔一被他折磨得眼角沁泪,内里绞得发疼,偏偏身体早已熟透,湿得一塌糊涂,连抽插都带着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

        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掰开,甚至将她的膝盖折起来抵在胸前,露出最脆弱私密的那处,任他肆意观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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