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发力,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我的脸,都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

        然而,“临渊”古剑,却依旧如同长在了剑鞘里一般,没有丝毫的松动。

        那一刻,我才终于,绝望地,意识到一个最可怕的事实。

        我能拔出“临渊”,并非是因为我的愤怒,我的仇恨。

        而是因为……她。

        是因为,我心中那份想要守护她的、最纯粹、最不顾一切的爱意。

        而现在,她走了。

        我……拔不出剑了。

        那根带着风声的棍棒,在我的瞳孔中,不断放大。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向我的头顶,狠狠地,砸来。

        在那根携着风声、即将砸碎我头骨的棍棒之下,时间,仿佛被无限地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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