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明明已经治不好了……都是因为我被那媚毒俘虏了……都是因为我这淫浪的反差身体……我真下贱……我的身子,已经脏了……已经被那么多人……
我……我再也配不上他了……”
我心中剧痛,却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将她那冰凉的、不住颤抖的身体,再次,紧紧地拥入了我的怀中。
“嗯,一定会好的。”我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
虚假的平静,“……都结束了,烟儿。那些畜生都被我几剑杀光了。那个魔头也被我们抓住了。我们,安全了。等养好了伤,我们就离开这天山。”
我们怎么可能安全?
在这人迹罕至的、危机四伏的天山之中,一个断了腿的废物,和一个早已身心俱碎的,刚刚被强暴的女人,又怎可能在魔教的天罗地网中,寻得一线生机?
我们不过是在用这些充满了善意的、却又脆弱不堪的谎言,为彼此构建一个临时的、一戳就破的避难所罢了。
在我违心点头的瞬间,一股同样残酷的真实,也传入了她的识海。
“一切都完了……我真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这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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