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自己那早已被泪水彻底打湿的、带些婴儿肥的脸蛋,深深地埋入了我的胸膛。

        “……剑行……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死……”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也谢谢你……没有嫌弃我……”

        “……我……我真的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好怕……好怕,会被那根……那根,好大好大的……孽根……给……”

        她没有再说下去。

        我们都明白。

        我给了她又一个吻。

        吻着我们的津液,以及我们的泪水。

        吻毕,她缓缓地从我的怀中坐起身,为我讲述着我昏迷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她告诉我,此刻已是傍晚。

        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来自五湖四海的武林宗门,都已在秦天雷的号召之下,尽数齐聚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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