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似乎对方才更像邪魔外道。
他一生追求的、在一次次死斗之中得到的经验,换来的力量,居然在他最看重的、最“公平”的生死对决中,被一件他闻所未闻的、代表着“出身”与“背景”的护身法宝,给轻易地碾碎了。
“原来……哈哈哈……”他发出一阵充满了荒诞与自嘲的、凄厉的狂笑,”
原来所谓的名门正派……就是靠这些东西……我这一生的苦修……算什么……算什么笑话……”
他带着对整个世界“不公”的无尽怨恨,与那破碎的武道尊严,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天狼星的死,并未带来安宁,反而成了点燃疯狂的火种。
“杀了那男的,奸了这女的,为老大报仇!”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残存的魔教喽啰们如同黑色的潮水,不顾一切地向着狭窄的冰桥之上涌来!
离恨烟虽已几近力竭,但并没有后退,只是将我护在身后,手中的离恨伞化作了最无情的死亡绞轮:伞尖如枪,精准地刺穿冲在最前面之人的咽喉;伞面如盾,格开所有势大力沉的劈砍;伞骨如棍,借力打力,将一名喽啰连人带刀扫下万丈深渊。
鲜血,将这纯白的冰桥,染上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