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我们二人紧紧相拥的身体之间冲撞,最终,伴随着一阵灵魂层面的剧痛,如同一次神圣的“分娩”般,被从我们交合的本源之处,缓缓地、痛苦地挤压、排出。

        它最终塑形为我们二人心中最深刻、最原始的羁绊形态——那是我们用以相爱、修行、确认彼此的,最亲密的结合之形--一根通体洁白如玉、散发着圣洁光辉、却又是不折不扣的假吊形状的“法器”,缓缓在空中凝聚,坠落在地。

        它诞生的瞬间,周围所有狂暴的能量都归于平静,只留下一片劫后余生的死寂。

        这个拥有荒诞形状的法器,见证了一场奇迹。

        //离恨烟终于醒来。//

        我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与一种足以将灵魂都冻结的死寂。

        “剑行!”

        我猛地坐起身,不顾自己体内经脉传来的阵阵刺痛,第一时间扑向了身旁那具几乎冻僵的身体。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他颈间那虽然微弱、却依旧平稳的脉搏时,那颗早已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原处。

        他的左腿,骨骼错位,令人心悸,但幸而他体内的魔气与毒素,似乎已被那场凶险的“神交”尽数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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