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艳的魔头,似乎不满于单纯的言语挑逗,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下作。
她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冰冷的指甲,在我夫君那早已狰狞挺立的欲望之上,极尽挑逗之事;她甚至解开自己的裙摆,用她那同样泥泞不堪的、充满了魔气与淫靡气息的私密所在,在他的小腹与大腿之间,缓缓地研磨、蹭弄。
她试图用这种最直接、也最无耻的方式,去引爆他体内那早已被媚毒催化到了极限的阳火。
我能“感受”到,他那因为极致的屈辱与肉体的本能反应,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我更能“听”到,他那为了守住最后一道防线,而将自己的嘴唇都彻底咬出血来的、压抑的闷哼。
我拼尽全力,将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却依旧纯粹的灵魂,更紧地、更用力地,贴近了他的心。
他们的“游戏”还在升级。
一个男人将我再次压倒在地,用他那丑陋的欲望侵占着我。
与此同时,另一个喽啰则从地上抓起一把冰冷的、混杂着冰碴的积雪,狠狠地按在我那因为情动而滚烫的脸颊和胸脯之上,那冰冷的刺激,让我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紧接着,第三个男人则举着燃烧的、散发着松油焦臭的火把,缓缓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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