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段荒诞绝伦的往事,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与此同时,我胯下的废物鸡巴在贞操锁的禁锢下,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起来,一股强烈的胀痛感伴随着灼热的骚动从小腹升起,试图冲破那坚不可摧的束缚。

        然而,那冰冷坚硬的金属平板却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将它压制住,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哎呀呀,我的小月奴,你怎么又走神了呀?~是不是姐姐我说的话,太无趣了,让你觉得有些困了呢?~?还是说…咯咯咯…你这不争气的小东西,又在偷偷地想些什么下流龌龊的坏心思了呀?~?”烟罗那带着一丝嗔怪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突然伸过来,在我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那突如其来的痛感让我浑身一激灵,从那股混乱的思绪中清醒了几分。

        “哼,真是一个不听话的、让人操心的小东西呢~”烟罗轻轻地、带着一丝撒娇般可爱的鼻音,不满地哼了一声,但她那双如同两颗深不见底的紫色漩涡般充满了妖异光芒的凤眼深处,却闪烁起了更加兴奋的灼热光芒。

        “虽然我们这些雌畜啊,在极乐天宫的用处各不相同,有的像我这样,是供主人差遣使唤的管事;有的像你的师叔那样,是供主人泄欲排遣的便壶;还有的呢,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些,被做成了各种各样的家具和摆设,但我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哦?~”

        她弯下腰,那张妩媚妖娆的脸蛋在我眼前不断放大,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紫色凤眼仿佛两个漩涡,要将我的灵魂彻底吸进去。

        “我们啊,都只是为了取悦主人、伺候主人而存在的…最低贱的…雌畜罢了。而你,小月奴,从今天起,也是我们中的一员了…你,明白了吗~?”

        “月奴…月奴明白了…”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急于证明自己价值的渴望,“虽然…虽然这副残躯无法像那些…那些姐姐们一样,为主人献上最宝贵的元阴,但…但月奴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哪怕像那些…那些‘摆设’一样,用这副贱骨头,为主人增添一丝微不足道的点缀…只要能让主人…哪怕只有一瞬间的愉悦…月奴…月奴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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