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1不了。」他终於开口，声音很轻，「我是空痕。」
薇拉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他，这一次看得很仔细，从他的脸，一直看到他左边脖子上那块灰sE的胎记。她眼里那GU嬉皮笑脸的劲，慢慢收了起来。
「……空痕。」她重复了一次，像在确认什麽，「难怪。」
凯恩低下头。他以为，接下来会是那句他听了十七年的话——废柴。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被一个刚认识的人这样讲，应该也不会更痛了吧。
可是薇拉没讲那句。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那颗残渣y塞进他手里，然後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指掰过来，握紧。
「拿着。」她说，语气不容拒绝，「换米也好，反正你拿着。空痕又怎样？神不要的东西多了，这片荒原全是神不要的，我们不也活得好好的。」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地上发愣的他，补了一句：
「至少你还活着。活着，就还有得拚。」
凯恩握着那颗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却被人y塞进掌心的残渣，一时说不出话来。那颗残渣是凉的，可他的手心，莫名其妙地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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