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很奇怪。不是嫌弃，不是好奇，而是一种……「终於来了」的感觉。
「进来吧。」老人侧身让开，声音很平和，「外面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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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里b想像中暖和。
一盏油灯，一个小火炉，几排塞满了东西的木架。凯恩瞄了一眼那些木架，愣住了——上面摆的不是杂物，是书。一整排一整排的书。他活了十七年，加起来都没见过这麽多书。在灰末村，识字的人一只手数得完，书更是稀罕到像传说。
「坐。」老人替他们倒了两碗热水，又拿出一小罐药膏递给薇拉，「手臂的伤，先处理。」
薇拉接过药膏，看了凯恩一眼，似乎在示意他「就是这个人」。
老人在凯恩对面坐下，端详着他，端详了很久。久到凯恩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左边那块胎记往衣领里藏。
「孩子，」老人忽然开口，「你不用藏。」
凯恩一愣。
「你T内是空的。」老人缓缓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你x1不进任何光痕，村里人叫你空痕，叫你废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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