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班导师威严,震得许默默心头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我说过,林老师这堂课的第一个规矩,就是把你的懦弱收起来。」林哲远直视着少年的眼睛,口吻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铁血教育意味:「外面的这群记者,不过是高震北养在冷气房里、用来带风向的盲目绵羊。你今天要是因为几句流言就低下头、感到恐惧,那你未来要拿什麽去对抗这个世界更残酷的T制?」

        听着林老师字字重逾千斤的教诲,许默默眼眶微红,但眼底那抹恐惧却奇蹟般地散去,转化成了最纯粹的敬畏与坚定。

        「高震北在冷气房里当媒T国王当得太久了,以为用几篇捏造的报告……」

        林哲远重新戴回眼镜,当他再度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记者群时,镜片後那抹些许的轻蔑与邪气,才再度悍然爆发:

        「他根本不知道,这整场媒T大战,从他高调宣战的第一秒开始,就已经是我林哲远亲手写好的剧本……」

        林哲远重新戴回眼镜,镜片在台灯下折S出一片令人战栗的暗红sE恶魔凶光:

        「在心理学上,当民粹的疯狂与愤怒被媒T挑动到最高点时,人类的大脑会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缺乏理智的盲从状态。这时候,你跟他们谈清白、谈法规,这群绵羊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所以,我们要等。」

        林哲远走到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掀开窗帘的一角,俯视着下方那些为了抢独家而面目狰狞的地方记者,声音无b的从容且残忍:

        「我们要等高震北用尽高德传媒所有的资源,把全台的民怨和质疑,全部集中到下周一那场全网直播的公开听证会上。等他在所有大佬、政客和三十万线上观众面前,以为自己稳C胜券、站在最高道德制高点准备彻底踩Si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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