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他嘴里的那个「她」指的是谁。
「在後半间的画室里，整理北境带回来的画具。」我平静地答。
林绍庭点了点头，可那神情绝不是得知妻子平安後的放松，那是一种——他此时此刻，竟然发现自己无法再往前走上一步、去面对妻子的惊恐。
他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沙哑着嗓子问出了那句话：「她……看起来怎麽样？」
这句话，b他去营地前问的那句，还要更加ch11u0、也更加慌乱。
我看着这个在城里呼风唤雨的男人。此时此刻，他眼底深处正蓄满了一种快要抓不住任何实T的暗影。那双原本JiNg明的瞳孔，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焦距。
「她看起来很好，JiNg神很饱满。」我说。
林绍庭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强迫自己的大脑去相信这三个字。「好……那就好。」他喃喃自语。
可与此同时，他那只扶在木门框上的手指，却因过度用力而指甲发白，将老旧的木漆捏得发出微小的「吱呀」声。
他终究，还是没有跨进这扇门去亲自看一眼何昭南。
他只是被卡在玄关的盲区里，像是在害怕自己只要再多迈进一公分，就会忍不住亲口问出，某些彻底撕裂这场婚姻的禁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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