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峪的楼梯不到半米宽,一个人上下都有些不方便,甚至走到一半的时候还得低下头才能保证不碰到那满是蜘蛛网的顶部。

        楼道底下锁着一辆锈际斑斑的自行车,上面满是铁锈和尘土,似乎从来没有人动过一样。

        视线里满是灰尘。

        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前方。

        强忍着不打出喷嚏,我们三个小心地走上了楼。

        安静的空间里只有我们的脚步声以及,呼呼,的北风刮过,诡异的气氛让人不寒而栗。

        走上三楼,我们在一扇生锈的铁门面前停住了脚步。李刚走上前推了推门,门似乎锁上了没能推开。皱了皱眉头,李刚大声喊了起来:

        “猴子!猴子!你在不在?我是李刚,把门打开!猴子?喂……”

        李刚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响亮,四处都回响着李刚的回声,但是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影。

        喊了半分钟后。

        李刚的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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