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轻……轻些……”过了半晌,小雪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之中。

        “欸,欸,爹晓得,爹晓得。”老周连忙放缓了力道,额头上也见了汗。

        他这辈子,锄过地,挑过担,受过累,却从未觉得有哪件事比此刻更让他心力交瘁。

        女儿胸前那两团娇嫩的物事,在他手中仿佛是世上最脆弱的珍宝,既要用力将其中的瘀滞揉开,又怕稍一不慎便伤了她。

        这分寸的拿捏,着实比绣花还要难上几分。

        他笨拙地变换着手法,时而用指腹打着圈儿揉捏,时而又用掌心温热着。

        屋内的空气愈发沉闷,只听得见父女二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小雪偶尔压抑不住的低低抽泣。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光影也渐渐拉长,变淡。

        老周聚精会神,他感觉到女儿乳房的肌肤滚烫得吓人,那硬块也依旧顽固,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他心中焦急,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啊!”小雪突然痛呼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老周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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