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爹爹心里苦,可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她将那碗凉茶轻轻放在老周脚边的小几上,自己也在旁边那条小板凳上坐了下来,柔声道:“爹,您这几日是怎么了?莫不是……莫不是身上哪里不舒坦?若是不舒坦,可得赶紧请个郎中来瞧瞧,莫要耽搁了。”
老周听了女儿这番话,心中更是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雪儿,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雪儿!你……你老实跟爹说!你……你跟那王顺……那王顺在一处……可……可是快活的?”他这话问得突兀,也问得粗俗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做父亲的样子。
雪儿被爹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骇得面色一白,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瞬间便蓄满了泪水。
她万万没有想到,爹爹竟会问出这等……这等不知羞耻的话来!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掴了一巴掌,又羞又怒,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爹!您……您胡说些什么!”过了半晌,雪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与愤怒,“您……您怎能……怎能问女儿这等……这等话?女儿……女儿还是您的亲闺女么?!”她说着,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而下,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老周见女儿落泪,心中也是一阵刺痛。
他知道自己方才失言了,可那话既已出口,便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