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孩子,就像是在藤原家雪白的墙上,突然沾了块明显的黑渍,以至于她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

        黑渍不应该出现在那,难道就没有佣人女仆过来清除一下?

        藤原麻生对雪代遥就是这个想法,甚至觉得他敢在自己面前发表意见,简直就是一件很荒诞的事。

        “我用不着少爷喜欢。”藤原麻生真希望有个人出来,把这块黑渍连着墙皮一块铲走。

        紫夫人闻言却低笑起来,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给雪代遥:“遥,你听见了吧,要不要原谅他?”她享受着怀中少年因情绪波动而微微挪动的身体,感觉自己湿透的下腹也传来一阵阵隐秘的悸动。

        “不原谅。”雪代遥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心跳却不受遏制地加快。

        紫夫人真的会杀了她?

        雪代遥的善良在警告他,但他“羞刀难入鞘”,被人如此羞辱,泥人都有火气。

        藤原麻生气笑了,这块“黑渍”居然能开口说话,还敢置喙她的命运。“我跟你父亲说话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她说。

        就是“父亲”两字,让雪代遥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下。

        紫夫人将滚烫的脸颊更贴近他的耳朵,湿漉的发丝蹭着他的皮肤,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带着剧烈喘息和湿粘水声的语调说:“我看得出你很不喜欢她,你是要她生,还是要她死?”她说话时,大腿内侧难以自抑地相互摩擦了一下,感受着那汹涌而至的、几乎让她战栗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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