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只是微微靠在我怀里的后背,此刻绷得笔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僵硬,连带着环抱在胸前的书包都抱得更紧了。

        车厢里依旧嘈杂。

        旁边几个穿着隔壁高中校服的男生在高声讨论着昨晚的游戏战绩,唾沫横飞;斜对角一个抱着公文包的上班族大叔闭着眼,眉头紧锁,满脸写着“生无可恋”;还有几个穿着我们初中部校服的小女生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小声说笑着。

        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我的全部感官,都被怀里这具瞬间僵硬的小身体,以及……那隔着布料、紧紧抵住她柔软臀肉的、坚硬如铁的凶器所占据。

        她没动,也没回头。

        只有那小巧的、白嫩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并且那红色还在不断向下蔓延,眼看就要爬满整个纤细的脖颈。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电车行驶时单调的嗡鸣,和我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每一次心跳,都似乎牵扯着下身那根东西,让它在那片柔软温热中搏动得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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