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沙尘暴如同浑浊的巨浪,翻滚着撞击玻璃,发出沉闷的轰鸣,她却像狂澜中心一片静谧的雪羽。
她的侧影清冷孤绝,仿佛周遭的喧嚣与混乱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
她转过身,清泉般的眼眸漾起柔和的涟漪,唇角弯起极清浅的弧度,冰雪初融,春水乍生。
“楚弈,”她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的玉石,清晰地穿透了楼梯间的风噪,“风太大了,我送你…还有澈澈回去?”她顿了一下,目光轻轻落在我身后,补充了那个名字。
我几步跨到她面前,很自然地牵住她微凉的手,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软。
“放心啦老婆,”我晃了晃我们交握的手,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才几站路,挤挤悬电车就到了。这鬼天气让你来回开悬浮车,我可舍不得。”
她指尖在我掌心轻轻蜷了一下,随即松开,那点细微的依恋转瞬即逝,又恢复成无懈可击的沉静。
她没再坚持,只是温顺地点点头:“嗯。路上当心。”我们并肩走下楼梯,她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周遭因恶劣天气而滋生的浮躁。
一楼大厅的玻璃门被风拍得哐哐作响,门外的世界一片混沌的昏黄。
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们,焦躁地跺着脚,马尾辫随着动作在脑后甩动,几乎要撞上旁边冰冷的金属立柱。
“澈澈!”我扬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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