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传来微波炉加热的嗡鸣声,我注意到,有一道纤细的身影在磨砂玻璃后晃动。我顺势转移这个悲伤的话题:“厨房里的是这边的租客?”
“嗯。安荷茂,安姐……”
仿佛在响应这个介绍,那个名叫安荷茂的女性从厨房门口探出她精致的脸,用清亮的嗓音说:“粥我熬好了。”
——“一样吗?”我突然想到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安荷茂走进她的房间时,我正在翻看她的硕士毕业证书。
白色的灯光照亮她工装衬衫上化工厂的暗纹logo——某种我看不懂的分子结构图案。
“看起来老师你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我也就不掩饰了。”她反手锁上门:“她高一时的家长会都是我帮她开的。我本想用她母亲的身份,但小梁说完全不像——没办法,谁叫我天生丽质呢?”
一串笑声之后,她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沓泛黄的作业单,上边签着的名字虽然有些潦草,但显然不是“安荷茂”三个字。
“模仿着小梁她母亲的笔迹签的,总归是能应付过去。”她解释道。
“说起来,老师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龄?”微笑之余,她看向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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