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阳乃烦躁地抬起头:“你还想干什……”
“不要伤害自己,不准放纵自己,有什么困难找你父亲。”
雪之下母亲冷着脸,眼角却有些晶莹地沉声说道:“这是底线——你可以不认我这个母亲,可以当我不存在,可以指责我的错误,可以一辈子都不和我说半句话,都可以……你想让我不管你,那么就得遵守这三条,否则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管你。”
“……为什么啊……凭什么啊……你……”
雪之下阳乃张张嘴,抬手撑着脸,低头复杂地吼道:“还要管我——你烦不烦啊!!”
雪之下母亲深吸口气,皱眉抹掉眼角一点点泪花,平静道:“我只是没有将错就错的习惯。”
这种时候,偏偏这种时候,为什么偏偏要这种时候让我看到你真正的样子……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才说你爱我……是你太坚强,伤心都只会冒点泪花意思一下,还是我天生太会骗人,能骗你骗十几年,抑或者是你太蠢,能被我骗这么多年……
雪之下阳乃低头撑着额头,声音沙哑地说道:“你在我眼里,就是安排一切人生的对象,什么都已经被你安排好,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说不定死了得埋在哪儿都被你定好了……”
雪之下母亲轻声说道:“要埋也是你埋我,但究竟埋在哪儿,我一直觉得考虑那种问题很荒谬——你父亲估计是我在哪儿他在哪儿吧。”
“我觉得里那种豪门大院的封建家庭,就是我们家的模样,你是大家长,让我嫁谁我就得嫁谁……”
“我不知道父母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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