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教室刮起狂风暴雪。
“对待非人类细菌,我的心理预期很低,但白菌还是能屡屡击破下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果然只需要给白菌准备实验室营养液就够了吧?不、应该用实验室里的黄色废料,刚好适配白菌的口味!相比起来,红茶真是太过奢侈了,完全就是在浪费食物!”
“因为无法突破,于是走向错误的捷径,白菌的创作理念浅薄得这么一戳就破吗?稍有困顿便气馁妄为,说明你的艺术仅仅止步于此。再说回、说回你说你的那个东西、你的想法真是符合刑法!”
“文学的尽头是什么我不知道,但白菌的尽头肯定是监狱!”
上到人身攻击,下到指指点点,中间夹着呲呲呲的毒舌。
雪之下雪乃拿着手帕,埋头擦拭会议桌上的茶水,嘴角绷出一缕冷飕飕的微笑,让尚且处于夏日余韵的空气都泛着冷意,同样忍不住喷出红茶的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愣是没找到空隙吐槽和插话。
抽了几张餐巾纸,将剩余部分的茶水擦干,雪之下雪乃没听到回应的声音,皱着眉头有几分纳闷地抬头,只见白影一脸乖巧(?)地将椅子朝向反过来,然后双腿屈膝正坐在椅子上。
“红豆泥私密马赛!”
白影态度端正地弯腰低头,大声道歉,势若洪钟,还愣是挤出了些许哭音。
比企谷八幡:“……”
这真的不是在激怒雪之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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