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十四的话语看似温柔,但动作却毫不留情,他亲自走上前,从马夫手中接过缰绳,然后用一种极具技巧性、也极具侮辱性的方式,控制着种马的节奏。
他不再是让马匹进行单纯的猛烈冲撞,而是开始缓慢地、深深地研磨,那巨大的马屌以一种几乎要将沈钰竹灵魂都磨出来的速度,在她敏感的穴道内壁上旋转碾压。
他精准地控制着角度,让种马龟头前端那粗糙的、带着螺旋纹理的部位,反复刮擦着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
这是一种比狂暴冲击更加折磨人的酷刑,它不给你瞬间的痛快,而是将那股又痒又麻又痛的快感,一丝丝地、一点点地,注入你最深的核心!
“嗯…齁啊!!!不、不要…不要那样…磨…啊啊啊!!!噢噢噢好痒…痒死了…求求你…陛下…快一点…或者…或者干脆杀了我…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沈钰竹彻底疯了!
如果说刚才的冲击是肉体上的凌迟,那么现在这种研磨就是精神上的酷刑!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骚逼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的G点,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里窜起,汇聚成一股无法忍受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骚痒!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肉臀疯狂地画着圈,主动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折磨的巨物,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寻求那一点点的摩擦,以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骚痒。
在路易十四的精准操控下,那根巨大的马屌龟头如同一枚精巧的、带着无数触手的刑具,正在沈钰竹那片湿热的秘境中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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