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我感觉我的下体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疼,强撑着自己睁开眼睛,龚言还在奸淫我。

        他好像非常不满意,一个劲抱怨我骚逼水太少,他戴着避孕套操得难受。

        见我醒过来,还上手弹了一下我受伤的阴蒂。

        我被疼的一机灵,耷拉着身体,被他操得一晃一晃,胸前的两粒珍珠也晃来晃去。

        阴蒂上带的是一个素环,应该是金的。

        而且他还在我两瓣阴唇上也分别穿孔戴上两个金环,他看我的眼神,立刻就伸手去勾两个环,把我红肿的阴唇在我眼前分开。

        看到我的下体被他搞成这样,我立马就哭了出来,他享受我的哭嚎,操得更起劲了。

        “唅…唅唅唅”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中型短毛犬,体态精瘦,憨厚的张着嘴巴耷拉着舌头。

        我哭久了,又因为疼痛,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龚言把鸡巴扯了出去,避孕套上面有些血丝,他拿起旁边的用了一半的润滑剂倒了上去。

        “避孕套和润滑剂你都没丢啊,我数了一下套子也没少,还不错,你没带男人回家。”龚言搓了搓鸡巴上的润滑剂,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