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出去走走,或许可以约几个朋友,一起喝几杯,分散一下注意力,彻底忘了莉莉在哪儿,在做什么。

        可是,我又该怎么面对我们的朋友呢?

        我去附近的便利店买牛奶和报纸的时候,让我感觉情况更加恶化了。

        我不得不告诉一个问起莉莉的邻居,说她跟着领导出差去了。

        做贼心虚的我,感觉自己在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被邻居发现了破绽,在确信这一点后,我不敢再踏出家门半步。

        我本想借助全身心投入工作而忘却关于里士满和莉莉的那些烦心事,但事与愿违,我无论如何努力,准确的说,应该是越想忘掉,记忆就越清晰。

        在过去的四十八个小时里,我一直在周期性地想象着他们在一起的场景。

        所带来的结果就是,我刚刚发泄一次,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工作的时候,又开始担忧起里士满会对莉莉做什么,然后我那萎缩的鸡巴,又变得雄赳赳气昂昂,使得我不得不再次开始手淫发泄。

        我反复地达到高潮,疯狂地自慰,因为我知道像里士满这个老男人,已经把我那性感迷人的年轻老婆,压在身下,随意的使用,肆意的挞伐。

        而病态的焦虑和恐惧,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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