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像个女孩一样坐着尿。
这简直是脑残,我现在就去看看她昨晚把钥匙放哪儿了,然后就结束这一切。
我他妈现在就快要射了。
我走回卧室,感觉两腿之间有东西在压着我。腰上传来挂锁的重力,也在无时无刻的提醒我:“在性方面,你是受老婆控制的。”
进一步想:“你老婆是受里士满控制的。”
换句话说:“老公能不能操老婆,里士满说了算。”
天呐,这可真是太刺激了。光是想象我就要射了。哦不,我的鸡巴他妈的快要断了。
莉莉回家时,我还没找到钥匙。又经历了一个无眠之夜后,我再也受不了了。
莉莉醒了,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我双手叉腰站在她面前的地板上,一脸严肃的对她露出自己跨间的身影。我虽然不想拿眼前的景象开玩笑,但是莉莉却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别笑了,臭娘们,赶紧拿钥匙,放它出来吧。”尽管我越来越沮丧,但我还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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