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一路上都只是痴痴的注视着阿宪的侧脸。今天阿宪的身上也特意穿上了一套昂贵的定制西装。

        打扮得体的他配上那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庞,简直就象是某国的王子一般。

        也许是为了不要弄乱自己身上这身第一次穿戴的难得礼服,又或者是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过于重要,不想让如往常一样全身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自己之后破坏了那里的氛围,所以阿宪才没有在车上玩弄自己的吧……

        玉儿也知道她此刻这样的想法对于一个正常的女孩来说是有多么的异常和恬不知耻。

        要是在以前的话会因为同乘一架车的乘客没有在旅途中玩弄自己的身体而感到失落对于玉儿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

        用亵渎和淫贱来形容自己她可能都会觉得太轻了,那时的她如果知道自己以后会在脑中生出这种想法的话,估计她当时就提前以死明志了吧。

        要知道那时的玉儿可是一个把自己的贞操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不要说性器官,单是身上的肌肤暴露得多一点都会浑身不自在,完全无法承受别人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但是如今玉儿的身体却是没有一刻不是在发情当中,无论是受到再轻微的身体触碰,甚至就连自己身上衣服和肌肤轻微摩擦的感觉,又或者单单只是从别人眼里感受到一缕投射到她身上的目光,都会让她的全身淫痒难耐。

        虽然她平常都用自己长时间被调教出来的非人忍耐力和自我催眠强行忍耐和掩盖了过去。

        不过在被改造成这种如果是一般正常女性的话可能就连平时正常思考都十分困难的极端淫乱身体后,特别又是在阿宪的身边,这种忍耐就变得越发的煎熬和困难了起来。

        虽然玉儿不愿承认,但大多数的时候人类的思想真的是会随着肉体的改变而被强行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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