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记忆是更加破碎的碎片,他开始出现了轻微的解离症状。
时间、记忆和想法变得断断续续的。
明明是回学校去参加答疑,可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站在自己第一次把松墨拉上来的池塘边。
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书包也扔在水里。
他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包吸饱了水,一点点沉下去,像他的心一样。
幸亏顾家的大儿子从大学城回家路过,小心翼翼地陪着他回了家。
记忆的中断又出现过几次,精神上的过度折磨让他夜不能寐,彻底无法继续学业,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
有时候,天花板上那个人脸会跟他说话,即使闭上眼,也能听见奇怪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
陆斯年,你在哪儿呢?
…………
小孩儿,你活着是不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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