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叶却胆小而瑟缩地摇着头,她怎么敢将功劳归功到自己的身上,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一个愚蠢的、因为与恩佐有同校的情谊,便自以为是将他们当做了朋友的普通小员工而已。

        女子低着头说着对不起,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泾渭分明,若叶一直都像是一只怯弱的小兔子,一有风吹雨打便会缩回到窝里。

        与女子相识了这么久,连恩佐自己都忘记了,当初他逗弄着女生,将她引出安全的巢穴,让她能够信赖他、与他自然地说笑花了多长的时间。

        而现在的恩佐在若叶眼中,也变成了那些需要害怕和警惕的陌生人。

        女子已经离开了办公室,可恩佐却只觉得他浑身都在发冷,僵硬地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

        若叶回到了工位上,她的近视其实并不严重,只是在戴着眼镜的时候会有一种安全感。

        黑框眼镜遮挡住了一点脸上的痕迹,她同主管领导请了假,去人事走了流程,有同事看到若叶脸上的伤,还以为是有领导因为工作的事情训斥责打了她,一个女生还心善地帮她贴了一个创可贴。

        若叶有些羞赧,不太习惯别人对她的好意,她去待客室里去接母亲回家时,青叶已经冷静了下来。

        若叶搀扶着妈妈走出了大楼,叫了一辆出租车,女人面容冷淡,私下里却在用手死死掐着若叶手臂内侧的软肉。

        青叶和若叶分明是关系最亲近的母女,可青叶的感情总显得很扭曲,她对若叶有一种不正常的控制欲,像是依附在她身上的水蛭,可同时,她却也不惮用最刻薄难听的话语辱骂贬低若叶。

        “你翅膀硬了,怪不得敢挂我的电话了,你那个上司,是不是你新攀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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