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问,你不想说算了。”
许乖乖随手将红花油搁置在桌上,她突然眯起眼睛无奈地笑了。
“从刚才就感觉你怪怪的,我身上还有什么你需要的东西,你明着说,我们也好沟通。”
程野良久的沉默,突发奇想地问她:“如果我是想要的你的血呢?”
“那你绕那么多弯干嘛,反正我也没法反抗,别给我喝完就行。”
说完她痛快地拉开衣领露出肌肤,仿佛程野一口咬下去她也不会反抗。
许乖乖说的对,他想得到的只要强迫都唾手可得,可他心里的落差怎么解释。
程野像猎人在空无一人的旷野中持枪面对一只不怕死的野兔,但他想要的好像不仅仅是一道晚餐。
许乖乖以为程野会继续试探她,让她有迂回的余地,但显然对方开始认真了。
程野眼神漠视地逼近,只是这一步,他们就又回到初见时的压制关系。
压迫感主要还是来自于掐住她肩膀的手,程野只用了点力,便足以让她弯腰抵上书桌。
木制边缘硌的后腰隐隐作痛,当然也不是真那么疼,她还能有心思装可怜,委屈巴巴地打嘴炮说:“我刚刚还给你泡了面吃,你还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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