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几下,大拇指滑过乳头的位置,轻轻勾勒了几下,便感受到乳头充血挺立了起来。
“没穿胸罩?好骚啊。”
客人一把撕开了爱莲的领口,两团束缚已久的乳肉立马跳了出来,上下晃了晃,上面还有被领口勒出的红痕。
爱莲心火噌噌旺起,怎么哪都有男的说她骚!这男的也没穿bra,他才骚!
默念三遍:要赚钱要赚钱要赚钱,爱莲狰狞地挂着假笑,用托盘挡住上半身,扭头就去找老板告状。
“六号桌,杜松子酒。”
“老板!有人性骚扰你的员工!”
老板不为所动,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低着头,以机器人一般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六号桌,杜松子酒。”
重重捶了一下调酒台,爱莲不可思议地看着酒馆老板,“老板?!”
见桌面上的仪器像地震了似的晃动了起来,老板才把头转向了爱莲,皱着眉,费解地问,“你为什么还不去六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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