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从未敢直视的深情,而在那深情之中,他也看见了自己——那一抹藏得太深、从未承认的贪恋,一直都在。
她像是付之一哂的说:“我是只妖,不识人情,不讲礼数,还作恶无数。”——妖,真就无情吗?
“剩下的两日,我从未想逃。”
风停了,夜也静默不语。
佛,无所思惟,一切皆见也。
唐三藏倏然别过头,目光闪烁。搭在她小腿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越发紧绷。——为何直到此刻,他才察觉?
他咬着牙,胸膛微颤。
“他们都说宿缘是畏,所以,我谁都不怪。”
“当你外不着相、内不动心,我所惧的,从不只爱欲未尽,还有那自你我初遇之时,便已注定、难以摆脱的宿缘。”
语落,他那毫无血色的唇瓣便贴了上来,复住她红润的双唇,一声闷哼从他喉中溢出。
顷刻间,两人又悄然分离,他贴在她额前喘息,指节微颤,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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