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喷射的凶器在温水冲刷下依旧半软着,却粗壮得令人心悸,紫红色的龟头低垂,如同蛰伏的毒蛇。
他抬手指了指光洁的、带有菱形凸起防滑纹路的意大利地砖,声音冰冷,命令如同最终的审判:
“跪着。用你这张只会说屁话的小嘴,把老子这根宝贝,从蛋到根,里里外外,每一道褶子,都给老子舔得比狗舔过的还干净!刚才射你里面的东西,一滴都不许浪费!给老子咽下去!”
巨大的、几乎令她窒息的屈辱感瞬间攫住了张清仪,胃里翻江倒海。
她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沾着彼此体液、汗水和浴室水汽的粗粝身体,看着那根曾带给她灭顶痛苦与扭曲快感、此刻依旧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源头。
水汽迅速模糊了巨大的镜面,也模糊了她早已被泪水浸透的视线。
她缓缓地、如同走向最终刑场接受处决般,在那冰冷坚硬、带着防滑凸纹的瓷砖上,屈膝跪了下去。
膝盖骨接触冰冷地面的瞬间,传来尖锐的痛楚和刺骨的冰凉,让她浑身一颤。
纤细的腰肢被迫深深折出一道脆弱而惊心动魄的、近乎断裂的弧线。
丰腴挺翘的臀瓣因跪坐而沉甸甸地摊开,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勾勒出饱满浑圆、充满肉欲的惊人弧度,饱满的臀肉被压得微微变形,在朦胧的水汽中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