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亵渎了姆娘的身子,不过宁长岁心里并没有什么罪恶感,即便是过了一晚,反而隐隐有种兴奋感。
毕竟宁长岁对性踏出了第一步,关键是也稍微了解女性的身子,譬如女人乳房的柔软手感,纤腰原来可以这么的软滑,臀部如何的丰满且有弹性,玉穴是什么形状等等。
宁长岁回味姆娘的娇躯一番,才下床穿上一件墨灰色的道服。
忽然,宁长岁注意靠窗帘边的桌面上,摆了几样陌生的东西。
一柄黑色红纹剑鞘的长剑,一副灰黄色画卷,一块两指大的槐树雕刻着干字的木佩,木佩用一根细小的红绳缠着顶端的小孔,一小撮苍翠的槐树叶,还有两张写满了字的白纸谏。
字纸被木佩压着,以免打开窗被风吹走,看着极为细节。
“难道这些东西是姆娘留下的?”
宁长岁见到这些东西,顿时怔了一下,伸手拿起字纸细看。
白纸谏上字体是用毛笔写的,竟然是小篆字体,不过从字迹涓秀的字形上看,与小篆又有些偏差,上横纤细,下撇走凤,像是小篆的改良版,不明是什么字体,看着有种凤飞于天的感觉,字字灵动,蕴含着一股道不清的神蕴,仿佛活过来一般。
宁长岁学过书法,对于篆,隶,楷,行,草书也颇有研究,几种书法之中,行书和楷书最好练,而行书就是楷书的演草,不过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毕竟楷书的字体,以工整苍重为一体,行书则是流畅轻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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