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山初尝禁果,又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美艳温婉的亲姐,如何能抵挡?

        自然是甘之如饴,食髓知味,对姐姐的话言听计从。

        能不听么?姐姐那具丰腴雪白、柔若无骨的胴体,那紧窄湿滑、吞吐吸吮的蜜穴,那婉转承欢、欲拒还迎的娇吟,早已成了他无法戒除的毒药!

        那时的他,真真是拉着姐姐,日也做,夜也做,无休无止地索求。

        白日里,瞒着老父,在阴暗潮湿的柴房草垛上,他大喇喇地岔开双腿,掏出那根早已昂然怒挺、紫红硕大的阳物,命令姐姐跪伏在他胯间,用那樱桃般小巧红润的檀口,生涩而羞怯地舔弄吞吐他那粗长狰狞的孽根。

        姐姐那温软湿滑的小舌,怯生生地扫过敏感的龟头棱沟,贝齿偶尔不经意地轻刮,都刺激得他浑身战栗。

        最终,他低吼一声,大手死死按住姐姐的螓首,将一股股浓稠滚烫、腥气扑鼻的阳精,如同排泄污秽般,尽数喷射进姐姐的喉咙深处!

        看着姐姐蹙着黛眉,喉头艰难地滚动,被迫将那些白浊的子孙浆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他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和背德的快感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到了夜晚,待老父沉沉睡去,他便拉着姐姐溜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

        借着朦胧月色,让姐姐双手撑住粗糙的树干,他则站在姐姐身后,大手贪婪地揉捏着姐姐那两瓣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雪臀,感受着那滑腻肌肤在掌下颤动的美妙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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