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灭顶的浪潮冲击下,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喊出了背叛丈夫、取悦弟弟的淫词浪语!
那婉转高亢、带着哭腔的浪叫声,穿透了雅间紧闭的门窗,隐隐回荡在寂静的四楼走廊,幸好楼下喧嚣的人声和丝竹唱曲声足够响亮,才将这淫靡的声响掩盖了下去。
董青山听到姐姐这淫荡至极的回应,如同被注入了最猛烈的春药,双目赤红,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他持续用力地捣杵着,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力量。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持久、最粗暴的方式,向姐姐证明他的“能耐”,让姐姐彻底沉沦在他这根阳物带来的、远胜于姐夫的极致快感之中!
他要让姐姐的身体记住他,永远记住他董青山的“好”!
“啪!啪!啪!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的脆响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如同最下流的交响乐,在雅间内持续轰鸣。
董青山那根粗壮狰狞的阳物,在姐姐那早已泥泞不堪、如同初绽鲜花般粉嫩湿滑的蜜穴中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伴随着“噗滋”一声响亮的水响,粗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破开层层叠叠、紧致蠕动的媚肉,直捣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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