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姐姐一双赤裸的玉足,直接踩在冰凉的大理石窗沿之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后,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另一只手则探前,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玉兔,腰身则持续着凶猛的冲刺!
楼下便是熙熙攘攘的街市,画舫游船在湖面穿梭,笙歌隐隐飘来。
若有行人偶然抬头,便能惊见五楼窗边,一个肌肤胜雪、身段妖娆的女子,胸乳半露,双腿大张,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蹲踞在窗沿,而她双腿之间,赫然插着一根属于男人的、粗壮骇人的紫红肉棒,正随着身后男子的撞击而剧烈地进出着!
董巧巧吓得魂飞魄散,娇躯剧颤,连呻吟都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唯恐被人听见。
然而这极度的恐惧与羞耻,却刺激得她膣道剧烈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绞紧那根作恶的巨物,带来一阵阵蚀骨销魂的快感,让董青山爽得头皮发麻,低吼连连:
“哦喔喔!姐……夹得好紧!这‘野外露出’……果然……果然妙不可言!再夹紧些……让楼下的人都看看……你这骚屄……是如何吃弟弟的大鸡巴的……!”
待得董青山尽兴,或欲尝试新花样时,便会大喇喇地仰躺在姐姐与姐夫共眠的绣榻上,头枕着那还残留着林三气息的鸳鸯枕。
他两条毛茸茸的大腿屈膝大大张开,将那处黑褐色、布满褶皱的肮脏菊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姐姐面前:
“姐……来……试试这‘后庭花开’……”
他喘息着命令,眼中闪烁着施虐与期待的光芒。
董巧巧此刻已是半推半就,认命般地跪坐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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