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渂钦身体剧震,却不敢呼喊,也不敢用力推拒,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他捏着竹签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指节泛白。
两人身体紧贴,湿冷的衣物摩擦着,传递着彼此急剧升高的体温。
收银台后那面小小的反光镜,被两人交缠的身影和呼出的热气完全模糊,镜中的影像扭曲变形,如同一个不属于现实的、情欲的幻境。
片刻后,陈渂钦被重重抵在身后冰冷的饮料柜上,金属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衣物刺入皮肤。
他呼吸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蓝色的围裙被扯得半挂下来,衣领被撕裂,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早已愈合的、颜色略浅的圆形烟疤。
他手里还下意识地握着那杯刚装好的关东煮,三颗章鱼丸在浅褐色的汤里载沉载浮,他捏着纸杯的手指仍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你喺咪真喺有病?”(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他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未散的怒意。
“我有病,”何家骏笑得肆意,汗水混着雨水从他额角滑落,眼神像燃烧的炭火,紧紧锁住陈渂钦,“但你冇药医我。”(但你没药医我。)他伸手,不容拒绝地从陈渂钦颤抖的手中接过那杯关东煮,就着杯沿,大大咬了一口章鱼丸,汁水沾湿了他的唇角。
“你知唔知呢个汤底啱啱落咗新料。”(你知不知道这汤底刚加了新料。)陈渂钦盯着他,声音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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