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动的时候,只要按个铃,就有训练有素的侍女跪在地上帮你口交,直到把你吸出来为止;你想动的时候,整个桃花源就是你的猎场,你可以玩老爷不要的强暴戏码,也可以玩你追我跑的猎杀游戏。”
“到那时候,小妍对你来说算什么?一道吃腻了的家常菜?一个只会顺从不会反抗的旧玩具?当小妍不再是你唯一且重要的性资源时,她的存在反而会变成一种负担,一种会让你感到愧疚的道德枷锁。所以,你的潜意识希望她易主,希望她滚蛋,这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在桃花源的酒池肉林里狂欢,还可以忝着脸说自己是为了她好。”
“所以你可以大言不惭地说:如果他的新主人可以好好待她,小妍也爱着这个新主人,我也会给予祝福。这不是祝福,这是你的免责声明!你对小妍的爱,在无限膨胀的欲望面前,不过尔尔。”
锐牛在心中的辩论到此戛然而止。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锐牛觉得不是这样的,他想大声反驳那个自我质疑的声音,告诉它自己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渣。但是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每一句指控,都像钉子一样,精准地钉在他灵魂的软肋上。他恐惧的不是失去小妍,而是恐惧那个已经准备好抛弃小妍、拥抱堕落的自己。
突然,“叩、叩、叩”三声轻响打破了房内的死寂。
这声音不大,但在神经紧绷的锐牛听来,却如同雷鸣般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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