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在她那还残留着潮红的脸上,在那失神的眼眸深处,一瞬间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极度深沉的失落感。
那是一个被挑起欲火却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发出的最诚实的悲鸣。
军师看着影桐那副因为中断高潮而失魂落魄的模样,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他转过身,对着身旁那位负责看管小弓的女公关打了个响指。
“来,帮我们的小状元加冕‘。”军师的语气轻佻,“这种顶级的场面,他不用眼睛看,用心去感受会更深刻。”
女公关心领神会,娇笑着走到一旁,捡起那件小弓早已被脱去、随意丢弃在角落的衬衫。
她拿着那团还带着小弓体温与汗味的布料,缓步走到小弓身后。
小弓意识到她要干什么,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但在手铐的死死束缚下,这一切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女公关毫不客气,粗鲁地将那件衬衫直接罩住了小弓的头部,将他的视线彻底封死,随即熟练地拉紧袖子,在小弓的后脑勺用力打了一个死结。
现在,小弓的上半身赤裸着,头部被自己的衬衫紧紧包裹,像是一个等待处决的犯人,又像是一只被套上头套的猎鹰。
视觉瞬间变成了黑暗,混杂着自己汗水味与洗衣精味道的布料贴在口鼻上,让小弓的呼吸变得困难且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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