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做的并不是拉扯,也不是殴打。

        他伸出手,将芷琴那件因为刚刚的爱抚而被揉得皱巴巴的浅蓝色衬衫拉平,将领口那歪掉的黑色丝带重新整理好。

        接着,他转到她身后,将那卷进内裤里、塞在腰间的黑色长裙裙摆,一点一点地拉出来,重新放好。

        那动作细致得令人毛骨悚然。

        片刻之后,除了那件蕾丝胸罩的扣子依然没扣回去、两团豪乳在衬衫下沉甸甸地晃动外,芷琴看起来竟然衣着整齐。

        只是,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潮红未退,眼神涣散,皮肤因为刚刚剧烈的刺激与羞耻而布满了晶莹的汗珠,湿润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种“整齐”与“情色”的反差,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更加象是一个刚刚被玩弄过后、暂时被整理好的充气娃娃。

        此时,车厢内除了锐牛还死死低着头,看着地板上那双熟悉的黑色高跟鞋外,其他所有的“坐票仔”,那25双饥渴的眼睛,全部都将目光死死钉在车厢中央。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规则赋予他们的权力。

        只要那个淫叫声响起,他们就只能是观众。

        他们“必须”好好的、一滴不漏地看着这场芷琴跟花衬衫流氓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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